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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皮者

- 抵制ssss及其他抄袭作
- 没有文笔没有剧情
- 没结尾但是懒得写了

1.
小三儿是个孤儿,没爹没娘,但不怎么孤苦伶仃。
说是孤儿或许不大准确。他有个“爹”,是江湖上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郎中,姓唐,单名一个七字,长得瘦瘦小小,颊上一条疤横贯左右,十分煞人。说是爹罢,凭谁都能一眼看出,唐七与小三儿本就不是亲生父子,若是父子,怎的小三儿就这样俊俏,他唐七偏生就一副贼眉鼠眼?若当真是一对父子,那唐七头上怕不已戴了顶绿头巾罢。
唐七因是江湖人士,常年行走在外,总一年半载才见上一面。只是每次归家之时,总会捎些脂粉钗环之类的送他。小三儿虽是男儿身,眼角眉梢却净是风流,女子尚有不及,因此闲时也好打扮打扮,男扮女装出去胡混。只是小三儿额上有一小块儿疤,未免有些瑕疵。唐七告诉小三儿,他生得就这疤不好,得使些脂粉遮遮。
唐七不知怎的,倒是爱极了小三儿这张脸,每次见到小三儿,总会用四指捧住他的脸,拇指轻轻描摹着小三儿的眉眼,口中念叨些什么,用一种十分沉重的眼神看他。这时候仿佛空气都凝住,只能看见唐七的嘴唇蠕动,舌尖抵一下上颚,上齿再轻咬一下下唇,最后抿起嘴嘻嘻地笑起来。有时候他上下牙一碰,转一个儿化音。小三儿听不大清,只依稀觉得是“大风”和“小桃”俩词。至于为什么要念叨这个,小三儿却不知了。
有时唐七念得走火入魔,手情不自禁攥紧,在小三儿白净的脸上生生捻出八条红痕。
小三儿觉得唐七蛮好的,只是觉得那个看他的眼神很怪异,很扭曲。具体要说哪里怪异、哪里扭曲了,他反而就支支吾吾了。

2.
唐七常在各地行走,因此一年到头,多半的日子都是小三儿自个儿熬过去的。隔壁虎头虎脑的小子顽皮,一群人追着他扔泥块儿,笑话他“没娘没爹的杂种”,“脑门带疤的娘们”。他打不过,只得慌慌张张地寻小巷子躲。

小巷子里有两个乞丐,大概是父子俩。老乞丐和小乞丐分馒头,老乞丐故意失手掰了一多半分给小乞丐吃,馒头是冷的,但小乞丐吃得津津有味。老乞丐不吃,就那样看着小乞丐狼吞虎咽地吃那一小块冷馒头。

小三儿看着老乞丐看小乞丐的眼神,突然明白了唐七那个不一样的眼神哪里奇怪。
那根本不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夹杂着迷恋与疯狂的眼神。

3.
小三儿酗酒。镇子里唯一一家酒楼里酿的村酒味道刺鼻,不怎么上的了台面,但胜在入口味儿过瘾,够烈够猛够爽快,一口灌下去后晕晕乎乎,直似神仙一般快活,教小三儿喜欢的紧。
这次他又偷偷摸摸拿了几文钱,进门就“小二小二”地高声叫。小二拧着擦桌布慌慌张张地赶来问他要些什么,小三儿惯要了两斤白酒。店小二给他打来了,他捧着碗呲溜呲溜地灌下去,浑身快活。
“日他妈的王八羔子!”酒楼角落不知是谁高叫了一句,口音很浓,小三儿不知什么意思,只觉得听着顺耳,捧着酒去凑热闹。
角落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喝得不省人事骂骂咧咧在发酒疯,浓密的虬须结在一处。小三儿捧着酒过去,又叫了一小碟盐炒花生米和一斤熟牛肉,才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大汉聊起来。
“大爷,这话儿是个什么意思?”
“嘛,几句脏话罢了,一时兴起就给骂了出来。”
小三子向来不知脏话是什么,于是就问大汉。
“脏话?”大汉嗤笑,“小公子,这脏话么,自然就是脏人骂脏人时说的了。”
“那大爷,您骂那个家伙?”
“一个叫唐七的小角色。”大汉喷着酒气,嘿嘿笑起来,“混江湖的谁没有个好歹,我教他给我老婆修一下脸上的疤,他却甩手说我老婆不够好看,不给医啊!真是!嘿!”
小三儿给大汉倒碗酒,呲啦呲啦的白沫翻涌上来。大汉也不客气,接去一口喝了大半儿。
“唐七是个郎中嘛,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情自然不喜欢。”小三儿搜肠刮肚地找理由帮唐七。
“小家子气?”大汉把脚搁到桌子上,低头又是喷出一口酒气,“他也只会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玩艺罢了。”
小三子一愣。
“小公子你怕不知道,唐七这人,医术医品都是,啐!他能看得上眼的玩艺儿,恐怕也就只有他一手画皮之术了。”
“画皮之术是个什么玩艺?”
“画皮是一种妖术,把其他人的脸变作自己的脸。他很擅长这个的。”
“那他干么不把自己变好看些?”
大汉奇怪地瞟了他一眼:“你怎知道唐七是个丑八怪?”
“你刚才才讲了。”小三子不小心说漏嘴,欺他酒醉拿假话诓他,哄他继续讲。大汉自然信他,于是继续讲:
“他不知道怎么,别人的脸他都医得好,偏只他自己那张丑脸,愈医愈奇怪,总医不好。我们都讲这是遭报应了。”
“那他干么不够好看的就不给医?”
“他后来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,心心念念就是一个叫小桃的女子,从此没有小桃好看的都不给医。医谁,都是医成小桃一般的脸儿,只是他医的不像,被他医的‘小桃’不是斜眼,就是歪嘴,和小桃自然逊色许多。”说着,大汉醉眼朦胧地瞟了一眼小三儿,“不过小公子,你长的倒是极像那小桃,只是……”大汉摇头一笑。
“你不是小桃。”
……

4.
小三儿恍恍惚惚地回去了,不知道为什么,他想起街头那些小子笑话他的话来。
“没爹没娘的杂种!”“脑门带疤的娘们!”
杂种。
真是杂种。
他坐在铜镜前,把出门时用来遮疤的脂粉一点点擦掉。
可笑。到最后,只有这点疤是自己的。
“你不是小桃。”
他蓦地又想起大汉的话来,想起唐七描摹自己眉眼时的眼神。
那种夹杂着迷恋和疯狂的眼神。
像一个没得到糖只好捏泥巴作糖诈人的小孩儿。
他大概心里只有那个叫小桃的女子罢。但小三儿总觉得,唐七不爱小桃。爱这个词这么干净这么好看,含在唇齿里要细细绕上三圈儿才说得出来。
唐七对小桃的迷恋,就跟他的画皮一般,不是斜眼,就是歪嘴。歪歪斜斜,总不够好。
小三儿忽的大笑出声,惊起几只燕雀:
“日他妈的王八羔子!”
脏人说脏话,脏话骂脏人。这脏人是谁,倒是不清不楚了。
也许是小三儿,也许是唐七罢。
TBC

>  作者( zuòzhě)意为创作诗歌、文章或其他艺术品的人;创始之人。因此,抄袭者根本无法称之为作者,而只是所谓的“画皮者”罢了。画皮之术,妖术也,丧失自我丧尽天良丧心病狂之人称之为妖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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