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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满窗(一)

-连载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。
-真香!
-懒得一次写完。
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山,就离开了它。
下了山,是一个很繁华的小城,车水马龙。我窜进一家酒馆,坐在角落里一边吃花生米,一边听别人唠嗑。
我爱听别人唠嗑,这就和凡是人必要订报纸、听戏一样,是人活在世界里的基本活动,不订报纸、不听戏的绝不是人,连神仙也做不到这样决绝的。
“……晦气!”有人大声在叫,“真是晦气!”
我立即望过去。是一个肥胖的读书人在喊,旁边一个瘦瘦的竹竿儿就说:“何兄如此生气,想必是发生了什么怪事?”
我舒舒服服地看他俩。我当然知道的,人都爱听八卦,竹竿儿也不例外。
何兄翻了翻眼睛,一副傲到天上的表情,说:“季兄你且猜上一猜。”
季兄一...

第一秒。
江南好。有风吹柳树,若碧云翠烟。
程藤绪坐在柳树下读书。有人匆匆跑过来,程藤绪一看:“哟,师兄。”
师兄一瞥,便知他又在读《本草纲目》一类的书了,于是高声劝他:“读这书哪里有什么出息!”
程藤绪不抬头:“我读书又不是要出息。”
师兄又絮絮叨叨地拿老一套的话来劝他:“我知你想救人啦。但你若是做了官,做了大官、好官、清官,你能救的人,岂不是现在的几十倍?”
程藤绪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笑一笑:“我现在有可以救人的力量,能救一个,便是一个了。”
他说:“倒是师兄,该离开了罢?敌人似乎就要来了。”
师兄叹了口气,离开了。
这偌大的世界里又只剩程藤绪一个了。一只蜻蜓飞过来,停在了书上,过一会儿又飞走了。
第二秒...

一、甪直古镇
街口那只小猫翻了个身,又蜷起来了。程藤绪跨过它,继续往前走。
姑苏有美妙的风景,看不尽的山和水,看不尽的黑瓦白墙。程藤绪慢悠悠地晃过小桥,晃到了一间博物馆前。
里面依旧是姑苏的庭院深深,玻璃柜里古往今来的农具一溜开来摆着。玻璃冰凉,这一块儿透明的板仿佛就把几个时代隔开了。
程藤绪依旧不紧不慢地晃过去:一片帆似的石头,是石刀;砧板一样的,是石斧……
他看见了许多他所熟知的东西。例如一把月一样铁镰,他知道死神也有一把儿;一架锄欠,让他想起古代行刑的铡刀。这些农具仿佛是一粒种子,长出了整个文化来。
他没来由地,想起有人曾经呐喊过的“人不仅要活着,还要活得有尊严”。他们说的这个有尊严,也是从活着这一...

我们跳过桥的时候,柔波正缓缓地抚摸着那座石桥。两岸风光旖旎,柳树那样浓重地绿着。
仿佛只是电光石火间,我们便立在顾炎武故居前了。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吵,导游拿着话筒在喊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
我们就这样拥进了顾炎武故居。
屋里光线黯淡,止有四扇门透出些光,有人就踩在门槛上探着头往里望。
四壁挂了极雅致的字画,中间悬着一块匾。可惜桌椅被一条带子拦着,不让人靠近,就少了点鲜活气来。
我记得很清楚,匾上有个繁体的“贻”字,似乎题的是贻安室。然而连这个字读什么都没有人记得了。于是也没人去听顾先生的大义了,纷纷踩着门槛出去拍照。
院里有两株桂花树,亭亭如盖,秋天空气里应浮着柔软的花香。
一群人笑嘻嘻地拍完照,又窜过另一...

[Pascal生贺]美人如玉剑如虹

*是给学霸Pascal的生贺!
*女装大佬Cal预警!
*我知道按设定里的身份来讲不能穿湘妃色的袄和深绿色的马面裙,但是这套真的很好看!就当是架空吧!
*不要问我Oscar怎么写成小篆!
*公瑾真好看!

1.
今夜月很美。
Pascal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酒是美酒,是京城里最出名的酒。但Pascal并不怎么醉,他只是倒一杯给自己,一杯给少年。
少年也不推辞,倒一杯饮一杯,脸上完全没有勉强之色,反而笑嘻嘻地举杯致意:“我们是初见吧?”话问的很俗,也很无趣。
Pascal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少年别的刀。也是很俗,很无趣的金刀。
但是Pascal说:“下次再给你跳一支舞罢,我要回去了。”Pascal心里明白眼前这位是...

柠檬茶

-就当是个设定(?)

青年人是一大瓶汽水,噜嗞嗞地冒气泡,开瓶的时候“嘣”地一声就把瓶盖弹得远远的。于是我不爱喝 。
最钟意是柠檬茶。
明明年纪不大,青年人也不像什么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样子,偏说话是副老年人做派;广东人,养生,也是副老年人做派。
会弄丹青。我不懂,只好讪讪夸一句:“酷!”翻来覆去一句话,自己也觉得颇无趣。但就是好看了,又有谁指望我夸个千八百句呢?
柠檬茶酸酸甜甜,有点苦,但就那点苦也就被压在舌根下了,于是不觉。
好武侠,金庸与古龙之间更钟情古龙,搁从前定是个横马当关的侠客,骨子里住着风。洗剑要美酒,不是美酒不肯,被人讲奢侈。说是侠客,也可能早打算避世归隐了。
讲话不温不火,人情世故心里是一...

Pascale

- 写文心路历程:Pascale→骚气的Pascale→穿基佬紫的骚气Pascale。
- 加几层滤镜都觉得耻,希望各位戴护目镜观看。
- 我居然还准备改成长篇(打赌输了就改)

Pascale大概是该着旗袍的,执拗地只要旗袍。旗袍颜色要格外富贵,当是很浓烈的一种个人风格。旗袍上绣些什么倒是无所谓,随它山水天地、花鸟鱼虫地变,一拧一提,就全活过来了。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绣,就空荡荡一片紫,缎子那样一晃,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那样纠缠上来。旗袍最好是最老式的那类,长及脚踝,露窄窄一圈脚踝,是最俗的一种欲盖弥彰。有人说,旗袍该是要身量苗条的,我不大以为然。Pascale许是天生丰腴,是唐代仕女的模样——然而这...

-翻到了五年级写的日记,日常存档

我依旧记得我第一次上学那天。

那天母亲一早就拉拉扯扯地唤我起来,外边雨飘飘然地往窗里钻。母亲对这个早上早有细细的规划了。

母亲给我打领结,领结布料上好,是那种暗红暗红的一小片,内里绣了我的名字。母亲还给我梳辫子。她最爱的那种麻花辫,沉甸甸的一大束捆在脑后。天还未大亮,她梳一下,马路上就有一声短促的鸣笛声——大概又是谁家父母了。

梳洗打扮终于是好了,母亲急急地推我到厨房。她熬的是一大锅红枣桂圆粥,香香糯糯,我能连吃几碗。这时候她反而不急了,和风细雨地叮嘱我千万是要慢点吃,又仔细我小心些莫溅到衣服上。我哪里听下去那么多,胡乱几口也就了账。

母亲又推推搡搡...

中秋夜

-   存个档

下得广场来,广场上已是吵吵嚷嚷一片。

  中秋节,人似乎对如月亮般会发光发亮的东西格外偏爱。他们买来大袋大袋的荧光棒,其实这也费不上多少钱,因为一大捆仅四五元,是极便宜然而又极有趣的——这使孩童们的想象得到了极大发挥。他们把荧光棒掰亮,再把它掰成不同的形状。最简单最多见的大小环且不论,更有人将其开成花,结成鞭,或是搓成竹蜻蜓一类的小玩艺。还有人小小心心地将它支成一对玉兔的耳朵,再缀以一些细巧的小装饰,在夜幕下也是极好看的了。还有就是手裁的纸飞机——是那些老人用硬纸板一点一点拼出来的,再涂上一点花花绿绿的图案包在纸袋里,机翼上...

-没写出想要的感觉,绝望

1.

我在这座小城等来了我童年最后一个春天。没有春风,没有春雨,甚至连一点点冒出的春芽也没有。小城的春天和冬天并无二样。

然而无论春天怎样,春节仍然是要过的,于是爹娘带我到镇上的集市中去置办年货。集市里许多人挤挤攘攘地,都是披着斗笠顶着风雪的可怜人。爹娘还要去卖草鞋兑些钱买年货,于是塞了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给我,要我蹲街口等他们。

我攥紧那串冰糖葫芦,不情不愿地说,好吧。

冰糖葫芦是很好的零嘴,只可惜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——卖糖葫芦的老头忒也狡诈,一串得费上好几文钱,他又一向是不喜往穷乡僻壤跑的,但只他做的最好看又最好吃。

我攥着糖葫芦百无聊赖地站在街口。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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