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不息,战斗不止!
是休学儿童。
NTR爱好协会会长。
文章有错误(不管是逻辑还是啥)请务必指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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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一篇日记,证明我还活着。

你好哇,李一亮:
你应明白,人类的感情,是复杂而丰富的。
从小我们被教导要收敛自己的感情,随意的哭笑是“很不礼貌”的行为。但当时所知甚少,哭笑皆出于天真与原始的理由。
长大后,被这样禁锢了许多年,被教育了“什么应做”之后,便是哭不得笑不得了。例如读一本书,例如读一本书,心里很触动,但流不出泪;恐惧黑暗,但只是怔怔地,并不会哭闹了。
人类变得难以捉摸。明明应该感到疼痛、感到悲伤的,然而发泄不出来。久而久之,这样一种灵性的行为、这样一种天生的情感就淡了。
于是人们开始追求能够快速触发它的捷径,试图让自己拥有“人类的感情”。
事情变得困难了。
难以表达、难以发泄、难以有人理解——这不...

雪茫茫(二)

-自嗨文。
-不要之前拿tag蹭的热度,删了。

程藤绪很早、很早的时候就听说过李一亮了。
大皇子李一亮,清俊潇洒,在当时也应是个掷果盈车的人物。
只是后来坊间传闻被奸人所害,双眼俱盲,才渐渐被众人所忘。
但程藤绪并没有忘记他。
程藤绪仍记得曾经李一亮出行,他骑在前面,昂首打马而过,那样潇洒的风姿,是很难忘怀的。
即使眼前的人双眼俱盲,眼中那把锋利的剑似乎也已折断,然而和在这茫茫大雪里,锐气仍不减半点。
于是他只是递了一壶酒给李一亮,自己也取一壶,倒了一杯,说:“雪夜饮酒,确是很快活的。”
李一亮说:“是。”他顿了一下,说:“若邀上友人共饮,是很好的。为什么你……”他似乎又觉得这问题太突兀,于是缄默不语了。
程...

雪茫茫(一)

-自我厌恶,删tag。
-我宁愿写原创改大纲改人物。
-先改个名字,后续新大纲打好了会再修一遍。

雪大如斗。程藤绪拨下最后一颗算珠,抬眼望向窗外。
酒店门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一位白衣青年慢慢拄着杖踱进来了。他带着斗笠,形貌辨不清楚,只是身形清俊,想来是个人物。
程藤绪皱皱眉,笑了一声:“你来晚了,店里已打烊了。”
那个青年也笑:“外面风雪大,我贪饮这一杯酒,现在也回不去了。不若就给我一壶吧。”说着,已自怀里取了两钱银子,放在案上。
程藤绪便又硬又脆地回答:“不卖。”
青年说:“夜里借酒消愁的人多,你若不卖,岂不是少赚许多?再说,今夜雪这样大,雪夜饮酒,是很快活的。”
程藤绪犹豫了半晌,说:“卖也可以。”
他抬起...

绿满窗(下)

他果然没有笑,安静地倚在那里,怀里抱着的布包露出一截剑柄。他的侧颜庄严如高山,目若朗星,那样定定地直视着这场闹剧。
我端着花生米凑过去,问他:“你不笑么?”
他低头看我:“笑甚么?”
我努嘴:“那里讲什么笑话呢,我没听清。”且诈他一诈。
他说:“不是的,那不是笑话。”
我说:“不是么?大家都笑哩。”
他叹了口气,看着我说:“死了人的事,哪里好笑呢。”
我尚年少,对于时间的流逝与死亡的临近没有概念,于是只是“啊”了一声,问他:“既然不该死人,那你又带着剑做甚么呢?”
他微微咧了咧嘴:“喔,这是我的菜刀。”
“菜刀,哪里有这样的菜刀?这样的好剑,怕是辜负了。”
他说:“刀剑又不是一定要杀人的。我爱拿它切菜,便拿来切菜...

绿满窗(上)

-懒得一次写完。
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山,就离开了它。
下了山,是一个很繁华的小城,车水马龙。我窜进一家酒馆,坐在角落里一边吃花生米,一边听别人唠嗑。
我爱听别人唠嗑,这就和凡是人必要订报纸、听戏一样,是人活在世界里的基本活动,不订报纸、不听戏的绝不是人,连神仙也做不到这样决绝的。
“……晦气!”有人大声在叫,“真是晦气!”
我立即望过去。是一个肥胖的读书人在喊,旁边一个瘦瘦的竹竿儿就说:“何兄如此生气,想必是发生了什么怪事?”
我舒舒服服地看他俩。我当然知道的,人都爱听八卦,竹竿儿也不例外。
何兄翻了翻眼睛,一副傲到天上的表情,说:“季兄你且猜上一猜。”
季兄一拱手:“想必是有盗贼夜入何兄家,盗了何兄的圣...

第一秒。
江南好。有风吹柳树,若碧云翠烟。
程藤绪坐在柳树下读书。有人匆匆跑过来,程藤绪一看:“哟,师兄。”
师兄一瞥,便知他又在读《本草纲目》一类的书了,于是高声劝他:“读这书哪里有什么出息!”
程藤绪不抬头:“我读书又不是要出息。”
师兄又絮絮叨叨地拿老一套的话来劝他:“我知你想救人啦。但你若是做了官,做了大官、好官、清官,你能救的人,岂不是现在的几十倍?”
程藤绪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笑一笑:“我现在有可以救人的力量,能救一个,便是一个了。”
他说:“倒是师兄,该离开了罢?敌人似乎就要来了。”
师兄叹了口气,离开了。
这偌大的世界里又只剩程藤绪一个了。一只蜻蜓飞过来,停在了书上,过一会儿又飞走了。
第二秒...

我们跳过桥的时候,柔波正缓缓地抚摸着那座石桥。两岸风光旖旎,柳树那样浓重地绿着。
仿佛只是电光石火间,我们便立在顾炎武故居前了。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吵,导游拿着话筒在喊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
我们就这样拥进了顾炎武故居。
屋里光线黯淡,止有四扇门透出些光,有人就踩在门槛上探着头往里望。
四壁挂了极雅致的字画,中间悬着一块匾。可惜桌椅被一条带子拦着,不让人靠近,就少了点鲜活气来。
我记得很清楚,匾上有个繁体的“贻”字,似乎题的是贻安室。然而连这个字读什么都没有人记得了。于是也没人去听顾先生的大义了,纷纷踩着门槛出去拍照。
院里有两株桂花树,亭亭如盖,秋天空气里应浮着柔软的花香。
一群人笑嘻嘻地拍完照,又窜过另一...

[Pascal生贺]美人如玉剑如虹

*是给学霸Pascal的生贺!
*女装大佬Cal预警!
*我知道按设定里的身份来讲不能穿湘妃色的袄和深绿色的马面裙,但是这套真的很好看!就当是架空吧!
*不要问我Oscar怎么写成小篆!
*公瑾真好看!

1.
今夜月很美。
Pascal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酒是美酒,是京城里最出名的酒。但Pascal并不怎么醉,他只是倒一杯给自己,一杯给少年。
少年也不推辞,倒一杯饮一杯,脸上完全没有勉强之色,反而笑嘻嘻地举杯致意:“我们是初见吧?”话问的很俗,也很无趣。
Pascal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少年别的刀。也是很俗,很无趣的金刀。
但是Pascal说:“下次再给你跳一支舞罢,我要回去了。”Pascal心里明白眼前这位是...

柠檬茶

-就当是个设定(?)

青年人是一大瓶汽水,噜嗞嗞地冒气泡,开瓶的时候“嘣”地一声就把瓶盖弹得远远的。于是我不爱喝 。
最钟意是柠檬茶。
明明年纪不大,青年人也不像什么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样子,偏说话是副老年人做派;广东人,养生,也是副老年人做派。
会弄丹青。我不懂,只好讪讪夸一句:“酷!”翻来覆去一句话,自己也觉得颇无趣。但就是好看了,又有谁指望我夸个千八百句呢?
柠檬茶酸酸甜甜,有点苦,但就那点苦也就被压在舌根下了,于是不觉。
好武侠,金庸与古龙之间更钟情古龙,搁从前定是个横马当关的侠客,骨子里住着风。洗剑要美酒,不是美酒不肯,被人讲奢侈。说是侠客,也可能早打算避世归隐了。
讲话不温不火,人情世故心里是一...

Pascale

- 写文心路历程:Pascale→骚气的Pascale→穿基佬紫的骚气Pascale。
- 加几层滤镜都觉得耻,希望各位戴护目镜观看。
- 我居然还准备改成长篇(打赌输了就改)

Pascale大概是该着旗袍的,执拗地只要旗袍。旗袍颜色要格外富贵,当是很浓烈的一种个人风格。旗袍上绣些什么倒是无所谓,随它山水天地、花鸟鱼虫地变,一拧一提,就全活过来了。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绣,就空荡荡一片紫,缎子那样一晃,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那样纠缠上来。旗袍最好是最老式的那类,长及脚踝,露窄窄一圈脚踝,是最俗的一种欲盖弥彰。有人说,旗袍该是要身量苗条的,我不大以为然。Pascale许是天生丰腴,是唐代仕女的模样——然而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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