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不息,战斗不止!
是厕所读物爱好者
bg小卫士
NTR爱好协会会长
md及d5相关粉丝歧视者。
目前确定不鸽的只有斫地歌(写着爽)。
给自己取了个字叫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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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院长中心】斫地歌(二) -我希望老院长看不到这篇(。 -我是废话大王 汪小纯再次睁开眼时,眼前是一片漆黑,空气里浮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。她愣了一下,便顺着这黑暗的长廊走去。她并不茫然,好像地图印在她的脑海里一样。 长廊是无止境的,光明亦不能出现。她向前进着,渐渐感到了饥饿、干渴与乏力,随之扑面而来的是如影随形的窒息感。她干咳了一下,依旧慢慢地走。 她一边走,一边脑海里浮出许多无意义的记忆来。 总是金乌飞入天空的一瞬间:背后是无穷无尽的黑暗,然而金乌熠熠,照亮细碎的云彩,再从云彩里渐渐地更清晰明亮起来。 总是那样的黎明。 汪小纯这样想着,再次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 她仿佛死亡了许久,才见到一扇大门打开,她依旧...    3
[小机长生贺]太阳以西 -关于英雄协会的世界观借鉴了《一拳超人》 -周博义就四我hhh-本来是比赛投稿,但是正好生日所以顺便就当生贺辽(好随意) -这篇文章挺想表达一些关于自己的理想之类的东西的,但是碍于个人能力,无法以故事很好地表达出来。但是依然是对我有很大意义滴一篇文章,所以重新放出来了。 周博义说:“我只是想做一些什么而已,你不必再劝我了。即使劝了,我也不会听的。” 彼时随着虫怪出现,英雄协会发出了招聘更多职业英雄的文书。我那时作为A级英雄,协会吩咐我考核的只有这样一名少年。 我在试室等了一会,他终于翻着一只白眼过来,说:“您好,我是周博义。” 他形貌潇洒,举止也温顺有礼,那一只白眼就那样不遮不掩地...    2
【老院长中心】斫地歌(一) —巨ooc—不是本人—是打怪文 汪小纯傍晚的时候才回到家。夏风挟着各家的饭香浮动在空气中,头顶夕阳已暗淡了下去。她左手拎了一袋药,右手拎着外卖按了指纹,进了门。房里也浮动着浓郁的饭香。汪小纯一开始以为是从窗户处飘进来的,刚想感慨一句隔壁吃的真好居然还有牛排,一扭头就看到一个人立在她从未用过的厨房里。那个人垂着眼,在安安静静地煎一块牛排,盘里已摆好一块了。听见她来了,也并没有什么惊讶之情。汪小纯待她煎完了牛排,才出声问她:“你是谁?”那个人转过来,把牛排摆上桌,又解了围裙,才说:“叫我老院长就好。”“我是月人。”她挽起了袖子,汪小纯看见她肩处有一弯小小的明月,“我不小心从月亮上掉下来了,能不能...    8
—一篇日记,证明我还活着。 你好哇,李一亮:你应明白,人类的感情,是复杂而丰富的。从小我们被教导要收敛自己的感情,随意的哭笑是“很不礼貌”的行为。但当时所知甚少,哭笑皆出于天真与原始的理由。长大后,被这样禁锢了许多年,被教育了“什么应做”之后,便是哭不得笑不得了。例如读一本书,心里很震动,但流不出泪;恐惧黑暗,但只是怔怔地,并不会哭闹了。人类变得难以捉摸。明明应该感到疼痛、感到悲伤的,然而发泄不出来。久而久之,这样一种灵性的行为、这样一种天生的情感就淡了。于是人们开始追求能够快速触发它的捷径,试图让自己拥有“人类的感情”。事情变得困难了。难以表达、难以发泄、难以有人理解——这不再是那个以哭笑...    9
雪茫茫(二) -自嗨文。-不要之前拿tag蹭的热度,删了。 程藤绪很早、很早的时候就听说过李一亮了。大皇子李一亮,清俊潇洒,在当时也应是个掷果盈车的人物。只是后来坊间传闻被奸人所害,双眼俱盲,才渐渐被众人所忘。但程藤绪并没有忘记他。程藤绪仍记得曾经李一亮出行,他骑在前面,昂首打马而过,那样潇洒的风姿,是很难忘怀的。即使眼前的人双眼俱盲,眼中那把锋利的剑似乎也已折断,然而和在这茫茫大雪里,锐气仍不减半点。于是他只是递了一壶酒给李一亮,自己也取一壶,倒了一杯,说:“雪夜饮酒,确是很快活的。”李一亮说:“是。”他顿了一下,说:“若邀上友人共饮,是很好的。为什么你……”他似乎又觉得这问题太突兀,于是缄默不语了。程...    2
雪茫茫(一) -自我厌恶,删tag。-我宁愿写原创改大纲改人物。-先改个名字,后续新大纲打好了会再修一遍。 雪大如斗。程藤绪拨下最后一颗算珠,抬眼望向窗外。酒店门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一位白衣青年慢慢拄着杖踱进来了。他带着斗笠,形貌辨不清楚,只是身形清俊,想来是个人物。程藤绪皱皱眉,笑了一声:“你来晚了,店里已打烊了。”那个青年也笑:“外面风雪大,我贪饮这一杯酒,现在也回不去了。不若就给我一壶吧。”说着,已自怀里取了两钱银子,放在案上。程藤绪便又硬又脆地回答:“不卖。”青年说:“夜里借酒消愁的人多,你若不卖,岂不是少赚许多?再说,今夜雪这样大,雪夜饮酒,是很快活的。”程藤绪犹豫了半晌,说:“卖也可以。”他抬起...    2
绿满窗(下) 他果然没有笑,安静地倚在那里,怀里抱着的布包露出一截剑柄。他的侧颜庄严如高山,目若朗星,那样定定地直视着这场闹剧。我端着花生米凑过去,问他:“你不笑么?”他低头看我:“笑甚么?”我努嘴:“那里讲什么笑话呢,我没听清。”且诈他一诈。他说:“不是的,那不是笑话。”我说:“不是么?大家都笑哩。”他叹了口气,看着我说:“死了人的事,哪里好笑呢。”我尚年少,对于时间的流逝与死亡的临近没有概念,于是只是“啊”了一声,问他:“既然不该死人,那你又带着剑做甚么呢?”他微微咧了咧嘴:“喔,这是我的菜刀。”“菜刀,哪里有这样的菜刀?这样的好剑,怕是辜负了。”他说:“刀剑又不是一定要杀人的。我爱拿它切菜,便拿来切菜...    5
绿满窗(上) -懒得一次写完。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山,就离开了它。下了山,是一个很繁华的小城,车水马龙。我窜进一家酒馆,坐在角落里一边吃花生米,一边听别人唠嗑。我爱听别人唠嗑,这就和凡是人必要订报纸、听戏一样,是人活在世界里的基本活动,不订报纸、不听戏的绝不是人,连神仙也做不到这样决绝的。“……晦气!”有人大声在叫,“真是晦气!”我立即望过去。是一个肥胖的读书人在喊,旁边一个瘦瘦的竹竿儿就说:“何兄如此生气,想必是发生了什么怪事?”我舒舒服服地看他俩。我当然知道的,人都爱听八卦,竹竿儿也不例外。何兄翻了翻眼睛,一副傲到天上的表情,说:“季兄你且猜上一猜。”季兄一拱手:“想必是有盗贼夜入何兄家,盗了何兄的圣...    4
第一秒。江南好。有风吹柳树,若碧云翠烟。程藤绪坐在柳树下读书。有人匆匆跑过来,程藤绪一看:“哟,师兄。”师兄一瞥,便知他又在读《本草纲目》一类的书了,于是高声劝他:“读这书哪里有什么出息!”程藤绪不抬头:“我读书又不是要出息。”师兄又絮絮叨叨地拿老一套的话来劝他:“我知你想救人啦。但你若是做了官,做了大官、好官、清官,你能救的人,岂不是现在的几十倍?”程藤绪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笑一笑:“我现在有可以救人的力量,能救一个,便是一个了。”他说:“倒是师兄,该离开了罢?敌人似乎就要来了。”师兄叹了口气,离开了。这偌大的世界里又只剩程藤绪一个了。一只蜻蜓飞过来,停在了书上,过一会儿又飞走了。第二秒...    3
我们跳过桥的时候,柔波正缓缓地抚摸着那座石桥。两岸风光旖旎,柳树那样浓重地绿着。仿佛只是电光石火间,我们便立在顾炎武故居前了。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吵,导游拿着话筒在喊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我们就这样拥进了顾炎武故居。屋里光线黯淡,止有四扇门透出些光,有人就踩在门槛上探着头往里望。四壁挂了极雅致的字画,中间悬着一块匾。可惜桌椅被一条带子拦着,不让人靠近,就少了点鲜活气来。我记得很清楚,匾上有个繁体的“贻”字,似乎题的是贻安室。然而连这个字读什么都没有人记得了。于是也没人去听顾先生的大义了,纷纷踩着门槛出去拍照。院里有两株桂花树,亭亭如盖,秋天空气里应浮着柔软的花香。一群人笑嘻嘻地拍完照,又窜过另一...    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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